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October 30 换个裤头换个城市换个裤头换个城市——借题自冯唐:换个城市就像换个裤头那样简单。
作为借题的答谢,先介绍一下冯唐。“冯唐,男,1971年生于北京。协和妇科博士,麦肯锡合伙人,作家。”第一次看到他的文字很偶然,在一个网站上看了他的小说的一段。丫(原谅我用这个词,实在是他小说的北京味让我觉得不用这个词形容他真的很不爽)用了两个钟头的篇幅写了一场大酒,尤其是最后那一泡如滔滔江水一发而不可收拾的长尿,从在便池壁上画猫脸儿到把一个烟屁股辗转腾挪挤进下水道,酣畅淋漓,简直让人回味无穷。(有兴趣的可以参见www.fengtang.com)
后来一口气看了他的自传体三步曲:《十八岁给我一个姑娘》、《万物生长》和《北京,北京》,思维之跳跃,语言之诙谐,一下子让他取代了石康,成为我心目当中京味作家的代表。
喜欢京味小说,幽默,直接,故事,男人;幽默直接有故事的男人。
本来只是介绍一下题目出处,现在发现好像这个题记还跟内容有那么点精神联系。
2006年8月29日,上面介绍的这位北京哥们,从北京换到了香港。他在sohu的blog上留下了《换个裤头换个城市》这么一篇文章。同样是2006年8月29日,我从北京辗转重庆,抵达上海,就此开始了两年的沪上生涯。
冯唐说:“日子好,即使不能长生不老,总还是希望能延年益寿。两种办法能够延长生命。第一,活得长些。如果活到一百六十岁,相比常人,你就活了两辈子。第二,多些变化。每天换个裤头,每周换个计算机桌面和MSN显示名称,每月换个网名和电邮地址,每两三年换个城市,相比常人,你多活好几辈子。”
照他这个说法,我这几年,从北京换到济南,又从济南换到北京;再从北京换到上海,中间往返于上海和杭州之间,现在又从上海杭州换回北京;“多活了好几辈子。”
想想也确实有道理,我一直认为,人和树是一样,人是活在活动的空间范围里,但是固定在几十年短暂的时间点上;树是正好相反,活在几平米固定的空间点上,但是是几百年甚至上千年的时间范围里。物理学上来说,树相对于人的时间变动和人相对于树的空间变动是没有本质区别的,人一辈子见了很多课树,树一辈子同样见了几辈子的人。所以,为了比一颗树活得更值,只有在有限的生命时间当中尽可能的增加空间变动频率和范围。
当然人和树还有不一样的,就是不光是经历,还有感受。我的感受,同轨迹一样,目前似乎是以北京为圆心,或者是单摆的平衡点,左一摆子打到了济南,右一摆子打到了沪杭。
在上海杭州的最后一个月, (这里再学习一下冯唐的总结办法)西湖带不走,我就开着车绕着西湖一圈圈地转直到油表亮起红灯,我关掉空调打开车窗狠狠地吸上几口西湖边的汽车尾气,我把雷锋夕照曲苑风荷都看在眼里拔都拔不出来;好乐迪带不走,我就从杭州文一路店到上海古美店再到陆家嘴店挨个唱过去,只唱得天高地厚海阔天空,听说由于阿信退出信乐团招主唱,我摩拳擦掌跃跃欲试;小龙虾带不走,我就每周一吃两吃三吃四吃,吃得老板15号歇业了还特意预约明年再见,吃得颠勺的伙计每次跟我掰完了手腕子还鼓励我少喝酒多锻炼;京世的理发店带不走,我就算好了卡上的余额带着老婆每星期去一次,洗完了头发理发,理完了头发再洗头;酒肉兄弟们带不走,我就计划好了哪些人见面,哪些人电话联系,哪些人认真的喝酒,结果每天喝两三顿,把在上海和杭州攒下来两年少喝的酒全都补上了还超额150%,结果还是落下了一堆该喝没喝的酒相约one night in Beijing。
估摸了一下北京的朋友同学同事哥们兄弟,估摸着两个月也不一定见得完,想想接风喝酒,得摆多少天大酒啊,还不把肾给撑坏了,肝给喝垮了,身体给喝烂了啊。所以回来第二天我就花了四千大洋办了张健身卡,没酒喝的晚上,我就玩命的跑跑步机,玩命的锻炼肌肉,把在沪杭这两年开车少走的路少锻炼的时间全部补回来。等我身体锻炼得跟个小牛小猪似的,咱端起酒盅还怕你们谁谁谁啊。
我又把手机卡信用卡酒店积分卡航空里程卡,通信地址通讯电话统统改成了北京。两年前带不走的饭店球场兄弟甚至社会保险,我一样一样把你们找回来。我换个裤头换个城市,要说换城市真的就像换裤头那样简单,而且我这一次换的不是新裤头,这是个商标剪了腰带松了的旧裤衩,不用试穿肯定合身眼睛闭着都知道尿尿洞在哪,舒坦。 TrackbacksThe trackback URL for this entry is: http://qiuyuan.spaces.live.com/blog/cns!4C8DDD71475C668B!566.trak Weblogs that reference this entr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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