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马猴空间

November 12

伤减肥

去年今日己相望,体似房价抑又扬,
 
恨无立锥刺股志,半年精健半年荒。
 
欲作轻鸿入云霄,却似草囊堕泥塘,
 
腰间肉褶可纳笔,低头不见弟二郎。
September 03

1999年9月4日——纪念逝去的十年

明天就是2009年9月4日了。整整十年以前的9月4日的早晨,我从北京站的北广场第一次踏上了北京的土地。那天我穿着一件黄色的T恤,留了一个两边剃光只留头顶的颇具叛逆气质的发型。在北京站门口登上了迎接新生的学校班车。8点半从北京站出发,现在唯一记住的就是路上经过了直到现在也没进去过的月坛体育场,好像也没有经历什么堵车但是却不知道为什么经历了那么久,一直到11点半才到达学校南门。当时的新鲜感让我没有来得及去抱怨路途遥远饥肠辘辘,只是觉得北京真TMD好大好大。
 
从南门进入学校,现在想起来,那个场面确实是混乱与破落。每个院系只有一张课桌作为报到处,相互首尾相连,绵延上百米;每张课桌前都挤满了新生、送新生的家长以及迎新生的老生;课桌的四周散落着各式各样、横七竖八的自行车和垃圾桶。当时我当时完全没有注意到这些令人不悦的地方,心中只有两个字——兴奋。在那个摇摇晃晃的迎新桌子前,后来才知道她是教务的老师问了我一句:“想学什么专业啊?”我才知道原来同一个系里还有选专业这回事,稀里糊涂的看了前面已经报到的同学选的专业,用10秒钟的时间决定了后来学了四年也不知道到底是什么东东的专业。
 
领了学号和校徽以后,迎接的老生问“GC的还是LX的啊?”我回答“GC的”“GC的那就跟我走吧!”于是我就跟着后来成为好哥们的96级的两位师兄,他们带着我找到宿舍,然后是买水票澡票饭卡电话卡,又热情的告诉我哪里买生活用品学习用品。我和老妈两点多到食堂发现已经没饭吃了,后来怎么解决的肚子问题已经不记得了。下午去天福买东西,那时候北四环还没有开建,小南门出去往西走不远就是天福,天福再往南往西就是一大片棚户,再往西好像就是绿油油的田地。我在棚户区里的一个5元店买了一个圆形的饭盒,结帐的时候又偷偷的把一个小茶缸放到饭盒里盖上盖,老板没发现引得我一阵窃喜。
 
下午和老妈在学校里稀里糊涂的转了一小圈,因为怕迷路也没走多远,走到足球场就又一阵兴奋。那几个一头高一头低球上去可以自己滚到低的一头球门旁边还有棵巨大的树的球场,后来两年直到拆除以前都是我去得比教室都多的地方。从球场出来就直奔那个后来知道号称天下第二黑店的校内北新商场(天下第一黑店就在它隔壁),买了双球鞋就跃跃欲试。
 
傍晚时分到南门外的雪亮眼镜准备配副新眼镜。挑来挑去,一咬牙一狠心买了最便宜的一副,花钱800大洋。现在想起来潘家园眼镜市场真的是声张正义的仗义之处。
 
跟老妈在学校附近的招待所给她找了个住处,我迫不及待的回到寝室。跟宿舍的兄弟们挨个打招呼,发现斜对面床上的哥们实在是老,一聊才发现原来他是我上铺那兄弟的爸爸。哥几个相互自我介绍以后通报各自的生辰八字,按照大小排定坐次,我排老五。可能是兴奋了一天都比较累了,晚上大家也没多聊就呼呼地睡了。排老三的那个家伙是个北京当地人,晚上没在宿舍住,我上铺老六的爸爸顺势占有了他的床的处女夜。
 
1999年9月4日就这样过去,我就此开始了这十年。
April 07

无题

大一那年,第一次参加新生杯比赛,也是我唯一一次作为新生参加新生杯比赛。说来惭愧,我自己作为新生的这届新生杯我们只踢了一场比赛(13输化学)就game over了,因为我们罢赛了。

 

原因是这样的,当时的赛事组织者是校学生会体育部,而体育部基本上被化学系的同学给占据了。很不幸的是,与我们第一轮输给了化学系,第二轮先进行的一场比赛中化学系又输给了本组的超级强队——应用文理学院。在眼看出线无望的情况下,赛会的组织者——体育部的官员们——提出了赛制修改办法,每组由原来的只有第一名出线改为前两名出线。面对这种明显的偏袒的猫腻行为,虽然不能算是受害者,但是本着勇于反抗的校风精神,我们提出了罢赛,并且还写了一张揭发丑恶行为的大字报贴在了举世闻名的三角地。一时间,声援四起,署名支持者不绝。

 

但是最终的结果是,我们少踢了剩下的两场小组赛,被罚没了所有的比赛押金。而那些声援者,虽然也一直坚定的从精神上支持我们,并且从口头上不断地谴责赛会组织者,但是他们仍然本着对于这项运动的热爱,本着不屈不挠向邪恶势力做斗争的精神忍辱负重坚持参加完了剩余的所有比赛。

 

第二年的BD杯赛,比赛仍然在校学生会体育部的控制之下,依然是混乱与谴责不断。不过我们系的师兄们主动承担了忍辱负重的重任,重新返回比赛。

 

这年的夏天,一个足以写入BD足球历史的人物入学,他就是LZB。在LZB超强的活动能力和组织能力的影响下,迅速团结了一帮热爱足球的热血青年,成了BD足协,史称PKUFA。由LZBSYMH组成的三人组,一人负责内外号召联系、一人负责赛程组织、一人负责协会内部章程,迅速奠定了协会的基础,并且立即提出了组织赛制由原来的赛会制改为联赛制的新BD联赛。原来对校学生会体育部的赛会组织工作早以极其不满的各院系足球队迅速投入PKUFA的旗下。新BD联赛如火如荼的进行,校学生会体育部也半无奈半顺水人情的放弃了对于BD足球的控制。PKUFA在当年当选BD十佳社团第一名。

 

关于以上,总结出了关于破除旧制度,建立新制度的几点成功经验:

1、旧制度要积累足够多的不足和不满情绪;

2、要有一个足够有号召力的强大势力牵头;

3、要有一个头脑足够清醒思维足够敏锐的领导团队提出足够有建设性足够有可行性的新制度的蓝图,并且利用原有对旧制度的不满情绪迅速将新制度蓝图付诸实现。

以上三点,供某些大人物参考,到底是要开天辟地,还是只是写写大字报聒噪一番?

 

顺便说说后来,两年后,LZB多门功课挂科面临退学的危险,SYMH面临毕业和出国逐渐淡出PKUFA。接任会长的ZJW面对复杂的局面掌控能力不足,联赛场地和赞助难以落实,联赛回到赛会制的赛制。当年PKUFA落选BD十佳社团。ZJW面对困难局面准备不足,心理出现严重危机,最终选择了退学。再后来……

 

所以建立新制度后,维护新制度实际上是比推翻旧制度更难的一件事情。制度维护者不仅仅需要自身足够强大,而且需要足够稳定,稳定的强大。

February 06

立此为证

2009年12月31日收盘价预测,出入最大者请吃饭,每项预测请一次。
 
  上证指数 油价(美元) 汇率(1美元/人民币)
2500 70 6.00
1800 40 6.70
3927 56 6.08
3200 60 6.00
2500 45 6.82
1500 40 6.80
1498 50 6.66
December 01

南京

周末去了趟南京,周六早上六点半出发,周一早上六点半回到北京,占据了整个周末。打车从水西门,过西康路到北京西路,两边的法国梧桐都长到了两人合抱的直径,枝叶在马路上方纠缠,以至于抬头看不到天空。北京寒风凛冽,南京似乎刚刚入冬,法国梧桐虽然开始落叶,但是依旧枝繁叶茂,黄叶填满了天空和马路,到处都是爽心悦目的风景画一样。
 
算起来有整整一年时间没到南京了,所以从下车第一时间开始,就忙着见面,吃饭,喝酒,用家乡话聊天,劝酒,开玩笑吹大牛,偶尔带带脏话哨子,感觉非常好。小时候的种种轶事,某人和某人之间不曾被别人知道的趣闻都是下酒的好作料。我们从小学一年级不曾到手耿耿于怀的三道杠,一直说到大学毕业在上海喝完酒打架到派出所跟所长说胡话;从小学五年级某人开始暗恋某个女生,一直说到他现在的女友居然初中时候就是隔壁班的不起眼女孩,而且居然跟某人的老板是同桌……开怀大笑完了以后也偶尔共同感伤一下,高中毕业离开家乡已经进入第十个年头了,曾经的阳光少年们如今都已经陆续要步入30的门槛了;感伤一个个都差不多该婚的婚,该嫁的嫁,开始盘算第一个生男孩的,下一个生女孩的;感伤要开始考虑柴米油盐,要合计怎么讨好领导上司老板,怎么找到更好的工作,商量有没有合作机会一起干点事情。
 
有聚终有散,我和姜凯踏上火车北上,汪党和朱总带着他们未来徐州的事业抱负返回上海,苏州的小吴愉快地跟他老婆开车上路,盐城的五阳继续回去做他的海关关长。想想南京的兄弟们一个星期能见三次,我们在北京见一次要花至少两个小时跟坐飞机去趟南京也差不多。还真有点不舍得走了。想想辛辛苦苦工作打拼的,挤破头脑经营的,最终图的其实也就是个心情愉快,天天能有三五好友为伴。
 
大吼一声,南京的兄弟姐妹们,赶紧的,下一个谁结婚生孩子的,快排上日程,我们好找个借口再去happy一下。
October 30

换个裤头换个城市

换个裤头换个城市——借题自冯唐:换个城市就像换个裤头那样简单。
 
作为借题的答谢,先介绍一下冯唐。“冯唐,男,1971年生于北京。协和妇科博士,麦肯锡合伙人,作家。”第一次看到他的文字很偶然,在一个网站上看了他的小说的一段。丫(原谅我用这个词,实在是他小说的北京味让我觉得不用这个词形容他真的很不爽)用了两个钟头的篇幅写了一场大酒,尤其是最后那一泡如滔滔江水一发而不可收拾的长尿,从在便池壁上画猫脸儿到把一个烟屁股辗转腾挪挤进下水道,酣畅淋漓,简直让人回味无穷。(有兴趣的可以参见www.fengtang.com
 
后来一口气看了他的自传体三步曲:《十八岁给我一个姑娘》、《万物生长》和《北京,北京》,思维之跳跃,语言之诙谐,一下子让他取代了石康,成为我心目当中京味作家的代表。
 
喜欢京味小说,幽默,直接,故事,男人;幽默直接有故事的男人。
 
本来只是介绍一下题目出处,现在发现好像这个题记还跟内容有那么点精神联系。
 
2006829日,上面介绍的这位北京哥们,从北京换到了香港。他在sohublog上留下了《换个裤头换个城市》这么一篇文章。同样是2006829日,我从北京辗转重庆,抵达上海,就此开始了两年的沪上生涯。
 
冯唐说:“日子好,即使不能长生不老,总还是希望能延年益寿。两种办法能够延长生命。第一,活得长些。如果活到一百六十岁,相比常人,你就活了两辈子。第二,多些变化。每天换个裤头,每周换个计算机桌面和MSN显示名称,每月换个网名和电邮地址,每两三年换个城市,相比常人,你多活好几辈子。”
 
照他这个说法,我这几年,从北京换到济南,又从济南换到北京;再从北京换到上海,中间往返于上海和杭州之间,现在又从上海杭州换回北京;“多活了好几辈子。”
 
想想也确实有道理,我一直认为,人和树是一样,人是活在活动的空间范围里,但是固定在几十年短暂的时间点上;树是正好相反,活在几平米固定的空间点上,但是是几百年甚至上千年的时间范围里。物理学上来说,树相对于人的时间变动和人相对于树的空间变动是没有本质区别的,人一辈子见了很多课树,树一辈子同样见了几辈子的人。所以,为了比一颗树活得更值,只有在有限的生命时间当中尽可能的增加空间变动频率和范围。
 
当然人和树还有不一样的,就是不光是经历,还有感受。我的感受,同轨迹一样,目前似乎是以北京为圆心,或者是单摆的平衡点,左一摆子打到了济南,右一摆子打到了沪杭。 
 
在上海杭州的最后一个月, (这里再学习一下冯唐的总结办法)西湖带不走,我就开着车绕着西湖一圈圈地转直到油表亮起红灯,我关掉空调打开车窗狠狠地吸上几口西湖边的汽车尾气,我把雷锋夕照曲苑风荷都看在眼里拔都拔不出来;好乐迪带不走,我就从杭州文一路店到上海古美店再到陆家嘴店挨个唱过去,只唱得天高地厚海阔天空,听说由于阿信退出信乐团招主唱,我摩拳擦掌跃跃欲试;小龙虾带不走,我就每周一吃两吃三吃四吃,吃得老板15号歇业了还特意预约明年再见,吃得颠勺的伙计每次跟我掰完了手腕子还鼓励我少喝酒多锻炼;京世的理发店带不走,我就算好了卡上的余额带着老婆每星期去一次,洗完了头发理发,理完了头发再洗头;酒肉兄弟们带不走,我就计划好了哪些人见面,哪些人电话联系,哪些人认真的喝酒,结果每天喝两三顿,把在上海和杭州攒下来两年少喝的酒全都补上了还超额150%,结果还是落下了一堆该喝没喝的酒相约one night in Beijing
 
估摸了一下北京的朋友同学同事哥们兄弟,估摸着两个月也不一定见得完,想想接风喝酒,得摆多少天大酒啊,还不把肾给撑坏了,肝给喝垮了,身体给喝烂了啊。所以回来第二天我就花了四千大洋办了张健身卡,没酒喝的晚上,我就玩命的跑跑步机,玩命的锻炼肌肉,把在沪杭这两年开车少走的路少锻炼的时间全部补回来。等我身体锻炼得跟个小牛小猪似的,咱端起酒盅还怕你们谁谁谁啊。
 
我又把手机卡信用卡酒店积分卡航空里程卡,通信地址通讯电话统统改成了北京。两年前带不走的饭店球场兄弟甚至社会保险,我一样一样把你们找回来。我换个裤头换个城市,要说换城市真的就像换裤头那样简单,而且我这一次换的不是新裤头,这是个商标剪了腰带松了的旧裤衩,不用试穿肯定合身眼睛闭着都知道尿尿洞在哪,舒坦。
October 10

上班第一周

本来是要写上班第一天的,结果实在太懒了,就写成上班第一周了,还好不是写成上班第一个月。
 
国庆长假以后第一天上班的,巧合的是四年前的国庆长假后的第一天,我正式到北京现代上班,那也是我进入汽车行业的第一天。
 
还有巧合的,两年前的八月七号,那是我第一天到长安福特报到;今年的八月七号,是我正式得到MBCL的offer的这一天。
 
未完待续:端午节的时候,我跟LP以及杭州的一帮朋友去永康方岩求签,据说方岩的签很灵的,结果借LP的吉手抽得一只上上上签,签尾语云:“劝汝不须多积虑,依然好处待逢秋。”我曾百思不得其解,待到八月七日,一切水落石出,是日立秋。
 
巧合加巧合再加巧合,这一定意味着一个好的开始。上班感觉不错,就是纯英文的邮件和操作系统有点头大。
 
说实话,离开上海似乎没有过多的留恋;离开杭州确实非常舍不得。想来,这两年南下最大的收获也就是在杭州,感受了这个城市的历史与现代,文化与经济。杭州真的是个好地方,山好水好人更好。
 
当然,离开杭州之前,我也认真地总结了这两年的得失,总的来说有三点急需改进自我,这里也写出来,提醒自己:
 
第一:懒惰。不论是体力上还是脑力上,都懒惰得无以复加,直接导致体形臃肿,肌肉脂肪转化率奇高;智力下降,反应缓慢。
 
第二:责任心差。想当初最痛恨的就是没有责任心的人,可是这两年当中,想起来真的很多事情自己也是能躲就躲,能推就推,把邮件转发过去,把电话号码报出去就算完事。实在混蛋的很,罪过的很。感谢LMM帮我指出此点。
 
第三:消极。可能接触的负面信息太多,也可能是太容易受负面情绪影响,对别人,对事情,对组织,总是消极认知过多,并且容易把这种情绪传染给别人。这种心态相当不好,也相当要不得,要改,要乐观,要积极向上。
 
遥记马猴当年,意气风发,懒惰、责任心差、消极,这怎么可能沾得上边?可现如今,简直是梦魇一场。还好梦醒,猛醒!
 
北京,我回来了;当年的马猴也快回来了。
September 12

奥运会,终于TMD结束了

虽然残奥会还正在如火如荼,但是我已经感觉到奥运的热度正在降低趋近去零。奥运会,终于TMD的结束了。
 
从奥运的过程上来看,两年前我离开北京,主观也好客观也好躲避奥运会的决定是多么的英明。我不管奥运会的过程是多么精彩,开幕式是多么成功,中国队是多么的雄起,作为一个体育迷,作为一个曾经每届奥运会都狂热守护在电视机前的狂热体育迷,这届北京奥运会,真的是TMD的操蛋。可能当一切都发挥到极致的时候,令人恶心的东西也没法隐藏了。
 
我讨厌北京奥运会,第一个理由,是两个字“透支”。奥运会,花了多少钱,透支了中国经济多少年,透支了投资、消费多少亿,要让中国经济在2008年后半年开始还多长时间的债,这些有人去计算,跟我关系不大。我要说的透支,是透支了国人的精神追求,透支了国人的体育热情。就像地震后的媒体强奸一样,奥运会这一段,几乎所有的媒体都在24小时的报道奥运会,连同时进行的其它体育比赛都几乎消失了。以至于我连今年的欧洲联赛什么时候开始的都不知道,以至于我在奥运会结束以后到今天,看电视都不愿意调台到体育频道。中国人做事,喜欢追求极致,开幕式要最漂亮,金牌要最多,赞美要最热烈;但是最极致迎来的也是最反感。
 
第二个理由,是“玷污”。看着中国运动员在奥运会上狂揽金银的时候,我觉得这真是一种耻辱,是对号称的奥林匹克精神最大的玷污。狗屁奥林匹克,口口声声宣称宗旨是重在参与,也曾经为了保证广大群众的参与,拒绝NBA职业运动员的参与。但是现在你看看有多少非职业运动员参与其中?当然,国外运动员还有很多是“业余”,但是中国队,当然,也是非职业,我们中国队的是“专业”运动员。中国人的聪明才智在这里得到了又一次充分体现,专业、职业,一字只差,偷梁换柱。要我说,专业必职业更可恶,看看那个破世界纪录的游泳冠军,没有手机,不用电脑,几乎就是个不与外界接触只会游泳的机器,或者说工具!中国队的这种培养方式,对国外的“业余”运动员不公平;对奥林匹克运动不公平;对中国广大有热情,却没有机会挤入专业队(当然也是幸运的没进去被摧残)的热爱体育的群众更不公平!看看人家美国的篮球、棒球基础,学学牙买加的田径体制,再看看我们中国的强项,跳水?体操?射击?可能除了专业队的队员,老百姓里基本上就没人碰过。当资源分配的平均原则被破坏的时候,占有资源的少数人,实际上是对未占有资源的多数人的一种掠夺!当然,责任不在他们,体制决定了他们也是受害者,他们付出的是自己的青春,家庭,甚至正常的社会人性。
 
当然,这届奥运会有个好处,那就是物极必反。当举国体制的竞技体育在中国已经登峰造极的时候,当下一届领导们发现北京奥运会的成就已经无法超越的时候,说不定能够返璞归真,重视一下群众体育。当然,这只是我的良好愿望!
May 06

我的奥运门票

1、2008年08月22日19:00 - 22:00上海体育场足球男子3-4名决赛普通座席¥400*2
 
2、2008年08月19日18:00 - 21:00上海体育场足球男子半决赛第2场普通座席¥300*2
 
3、2008年08月18日20:00 - 23:59北京奥林匹克篮球馆篮球男子预赛A组 第59场 男子预赛B组 第60场普通座席¥50*2
 
4、2008年08月16日19:00 - 22:40国家体育场男子100米决赛等普通座席¥400*2

嘿嘿,男篮位置不是很好,不过50块的票能看到科比詹姆斯安东尼加索尔也挺值;100米决赛,应该不亚于110米栏决赛,400块的票,位置应该相当不错。
 
上海的足球半决赛和铜牌争夺战,佛祖保佑让我看到阿根廷——梅西里克尔梅伊瓜因。如果三四名能看到中国队,那就……
 
 
 
 
 
 
那我到时候就把票高价转让了!
February 02

别被“拐点”忽悠了!

2006年的夏天,在北京马甸桥附近的某条胡同里,我和国栋就像完成每天完成的必修课一样,穿着裤衩拖鞋,光着膀子,喝着抢了燕京生意的雪花啤酒,吃着抢了烤串摊子生意的重庆麻辣烫,议论着前一天晚上没聊完的从南到北从军事机密到汽车市场行情的大家小家国家大小事。
 
国栋略带兴奋略带抱怨的爆料:听说我们部队真的要涨工资了!按照国栋的推算,当时还是一杠两星的他可以涨一千多块大洋,这样他的薪水就差不多跟我这个当时还是算是半国营企业销售人员的薪水差不多旗鼓相当了。麻辣烫的马路对面就是国栋他们部队大院,平时我也跟国栋他们部队的干部战友士兵混得挺熟,我也是切身感受到作为部队人员的他们在北京这样一个国际化大都市的马甸三环内这样一个黄金地段生活的不易,以至于国栋他老婆淘宝开店头一个月就进帐两三千块就摇身一变成为他们家的经济顶梁柱了。因此,涨工资,对于国栋他们来说应该是翘首以盼的相当不错的好消息。
 
我还记得,当时我俩大概是喝了四五瓶雪花,相当于我俩平时每天功课的2/3的进度。我发誓我绝对不是出于嫉妒,也绝对不是存心打击国栋的兴奋劲,但是我面对国栋的内部消息,说的第一句话是:“这不是什么好事。”紧接着,我疑似专家的,还引经据典的说出了下面的论断:
 
依照以往的宏观经济发展规律(这个完全是为了疑似专家的说词)来看,现在百姓对于高房价的抱怨越来越强;国外对于中国贸易顺差过大的压力也越来越大;国民经济(GDP)增长对于投资的依赖性越来越强……那么解决这一系列问题的办法依我来看就是——提高物价!
 
我还记得,当时我还拿起正要入口的麻辣烫还举了个例子,我说现在的房价10000块一平米,工资2000块一个月,麻辣烫5毛钱一串。比例是20000:4000:1;如果麻辣烫变成3块钱一串,工资6000块一个月,房价12000块一平米,比例是4000:2000:1。这样一来,工资增长了,房价相对下降了,对百姓有个冠冕堂皇的交待了,百姓抱怨可以减轻了,进口压力还减小了,GDP也迅速翻番了,简直是一箭数雕啊!
 
当然,物价上涨,抱怨是会增加的,那么就必须有一些提前铺垫:第一步,涨军人工资;第二步,涨城市低保人员最低生活保障标准;第三步,减轻农民税负;第四步,涨国家公务人员工资;第五步,涨国营企业人员工资……然后,就在大家都在为涨工资高兴的时候,就可以名正言顺的提高物价了,先是猪肉鸡蛋,然后是米面油,然后是日常消费品,然后是工业品……
 
所以啊,以国栋为代表的军人工资上涨,这只是这个阴谋也好阳谋也好的第一步!
 
我还记得,我当时跟国栋讲的时候真的引经据典,我说80年代初一次,90年代中期一次,两次物价上涨,都是这个步骤。实际上,我真的不知道前两次或者几次物价涨还是落是怎么回事。我完全是借着雪花啤酒润滑的口舌口若悬河,只是为了增加国栋对我的论断的信任程度。
 
当然,酒量比我小那么一点点的国栋当时已经被我说的(也可能是喝的云里雾里的)。不过他听进去也好,没听进去也好,我相信隔墙有耳,当时肯定是温总理或者是哪个常委微服私访坐在了隔壁的羊肉串摊子上,要么就是那个卖麻辣烫的怕老婆怕得要命的四川小伙是某个常委的亲戚或者是被他老婆逼得走投无路弃辣(麻辣烫的辣)从政成为某个国民经济决策重要部门的首席分析师或者顾问。
 
历史进入2008年,我估计国栋早已把我上面这些伟大的论断忘到比他丈母娘在的桂林还要远的地方了;那个卖麻辣烫的四川小伙也不会吃饱了撑得没事干出来证明我不是事后诸葛亮。我不知道现在为了迎接奥运会整顿市容,他的那个麻辣烫摊子还能不能正常营业;我也不知道如果还能正常营业他的麻辣烫还是不是5毛钱一串,反正我知道虽然原来没有但是现在如果有的话,那么大一坨或者一串的猪肉生的麻辣不烫都不只5毛钱!
 
至于房价,最近呼声频起,拐点已到。这里我真的引经据典(这次我是真的明白真的知道,当然任何一个受过高等教育除非他逃课从来不上高等数学的人都知道),拐点,只是上涨的趋势不如以前那么迅猛,并不代表下降!如果真的是下降,那叫“顶点”已到。当然,现在离“顶点”也不远了,不过这个“顶点”不是绝对价格的“顶点”,是相对价格的“顶点”,如果用猪肉作为货币单位,房价每平米750斤猪肉,这种价格以后再也不会有了!
September 20

回忆

有意思!我一共看过三次《康熙王朝》,前两次都是好几年前,今天在酒店无意中看到四川台在放,看了没几分钟,结果又看到:索尼趴在顺治出家的庙前大叫:“福临阿、福临阿、爱新觉罗·福临阿……”我吐血阿!!为什么我每次都是看到这一集!!
 
今天又听说《越狱》第三季开播,上网搜了一通,搜到一篇写第一季的文章:
……
各向同性材料的广义胡克定律有两种常用的数学形式: 
σ11=λ(ε11+ε22+ε33)+2Gε11,σ23=2Gε23, 
σ22=λ(ε11+ε22+ε33)+2Gε22,σ31=2Gε31,(1) 
σ33=λ(ε11+ε22+ε33)+2Gε33,σ12=2Gε12,及 

式中σij为应力分量;εij为应变分量(i,j=1,2,3);λ和G为拉梅常量,G又称剪切模 量;E为弹性模量(或杨氏模量);v为泊松比。λ、G、E和v之间存在下列联系: 式(1)适用于已知应变求应力的问题,式(2)适用于已知应力求应变的问题。 
……
 
再次吐血阿!我考87分的专业课《弹性力学》,黄克服老师的课,什么什么“的话啦”。现在只记得“的话啦”了……
August 31

签名档

我当年在未名和清泉用了多年的一个签名档:
 
不敢看你的眼
不敢看你的眉
看了怕爱上你
爱你到永远
——献给巴乔
 

告别偶像时代(续)

告别偶像时代(二)
 

90年代初,始于意大利之夏,足球转播进入中国。从那个时候起,中国球迷认识了巴乔。伴随着意甲的转播,中国球迷爱上了巴乔。我就是这其中一个。

那个时候的我还是一个懵懂的少年,从巴乔开始,我开始认识足球。紫色的印象已经很模糊,从斑马的旋风开始。他的面庞是那么俊秀,他的眼神是那么深邃;他的一传一射,他的过人与盘带,都是那么绝妙和迷人。如果我是女生,我一定会发誓非他不嫁。巴乔,成了我这个年纪的球迷中大多数的最爱。从此我们的喜怒哀乐都会因为他的起起伏伏而变化。

94年的功亏一篑,98年的回天无力;尤文的走向颠峰,米兰的再度辉煌,再到博罗尼亚的凤凰涅盘,国米的独木难支,最后是布雷西亚的返朴归真。巴乔一次次的面对失败,但是他又一次次的站了起来。他对于命运从不低头,但是对于名利却毫不动情。悲剧的经历和完美的人格,他仿佛断臂的维纳斯,给了现代足球一个古典似的神话。

巴乔的职业生涯,贯穿了我的学生生涯。我看球、踢球,再到学习、做人,巴乔是我的榜样,是我的偶像,是我心中的天神。我在球场上学他的一举一动,在生活中更是以他为范。我曾经削发明志,也曾因为巴乔落选2002年世界杯而剃光了头发。十几岁的少年需要偶像,我狂热,我执着。谢谢巴乔,给我方向,给我榜样。

如今的我已经长大成人,已经过了追星的年纪,我有了自己的人生观、世界观,我有了自己的人生目标和自我定位。但是我仍然深爱着巴乔。

今天,巴乔完成了他的最后一场比赛。当巴乔被换下场的时候,全场的球迷为他起立致敬。我感觉到,我全身的细胞都在颤抖,眼泪在眼眶里打转。巴乔走了,我的偶像退役了。再见巴乔,再见,我的偶像时代。

 

                                                                                    2004516日晚2300

告别偶像时代

近日巴乔来华,北京到杭州,近在咫尺。早上看段暄的blog,天下足球的采访,他可以和巴乔相拥,好羡慕。段暄说他和他老婆因巴乔而相恋,我没有因为巴乔相恋,但是我看着巴乔长大,巴乔在我的注视中老去。不知不觉,眼眶湿润,好久没有这样意气用事,好久没有这样感情丰富,巴乔来了,让我们一起激动,一起找回那个激情澎湃的年少时光。
 
告别偶像时代(一)
                ——写于2004
 
请记住今天,2004516日,AC米兰vs布雷西亚,罗伯特·巴乔在米兰圣西罗球场完成他的告别演出。巴乔的告别使得比赛已经超出了比分的意义,相信全世界的球迷,包括米兰的球迷,今天都只会为巴乔一个人喝彩。
 
在近20年的职业生涯里,巴乔为全世界的球迷奉献了完美的个人表演。论球技,巴乔比任何一位球王先生们都至少可以说无不及,连对马拉多纳都看不上眼的贝利都认为巴乔的球技登峰造极,马拉多纳更是在20世纪最佳球员投票时把自己的一票投给了巴乔。但是,命运一次又一次的捉弄着巴乔,让他离心中梦想的最高领奖台一次次的失之交臂。他所取得的成绩远远不如马拉多纳、贝利,甚至连齐达内、罗纳尔多等现役球员都比不上。但是巴乔没有向命运屈服,他一次次的抗争,虽然结果总是失败。但是正是他悲剧般的经历和忧郁的气质,成就了他在球迷心目中的特殊地位。
 
巴乔不是球王,虽然不少媒体把他称作贝利、马拉多纳之后的第三位球王,但是足球场是以成绩说话的。其实不必争论,球王只是一个头衔,早已淡薄名利的巴乔自己并不在乎。如果说贝利拥有完美的成绩,马拉多纳拥有完美的技术,那么巴乔拥有的就是完美的人格,他笃信佛教,隐忍以行;他追求完美,挑战命运。巴乔的完美已经超越了球场,所以虽然他不能被称为球王,但是他是偶像,一个超越了足球界限的完美的偶像。
 
完美的偶像并不多见,曼德拉是偶像,马丁·路德·金是偶像,乔丹是偶像……他们是偶像,不仅仅是因为他们在自己的领域做出了伟大的成就,更是因为他们的人格影响力已经远远超出了他们的领域。巴乔也是这样的一位偶像。
 
足球场上产生偶像并不容易,80年代以前,因为传媒的欠发达,艺术足球的大师们即使成为偶像,也很难被推而广之。90年代以后,功利足球大行其道,足球的商业味道越来越浓,狗仔队的疯狂也让球星们毫无个人可言。巴乔是幸运的,他在这个夹缝中,他是最后一位艺术足球的膜拜者,他赶上了信息爆炸的东风。于是,他成了偶像。往前看,贝利、马拉多纳们,形象缺乏立体感;往后看,贝克汉姆、罗纳尔多们,纵然媒体吹捧得天花乱坠,难免会让受众审美疲劳。所以,与他悲剧性的职业生涯比,巴乔也是幸运的。他成为了职业足球和信息社会催生的第一位也是最后一位偶像。
 
现在,37岁的巴乔,头发已经花白,略显苍老的容颜记录了他与命运的一次次交手,球迷的心目中也记忆了巴乔的一个个完美瞬间。巴乔了,他要离开球场了。让我们记住今天,2004516日,我们告别巴乔,告别我们最后的偶像,告别偶像的时代。
March 02

做梦都想做好事

小学时候做梦都想做好事,上学放学,走路从来都是低着头,看到路上任何一个纸片都要仔细看两眼,用脚尖碾两下,实在不行的还要捡起来看看。
 
记得那时候刚刚评出来个全国十佳少先队员,第一个叫赖宁的,救森林大火牺牲的。听了他的事迹,同学们一个个哭得乌央乌央的,当然哭完了以后就成天想着什么时候也可以在大火里面表现一下,以至于一听到类似消防车“瓦屋瓦屋”的叫声的时候就群情激奋,幻想着第二届全国十佳少先队员评比时候自己成为第二个赖宁!
 
当然这样的机会太难得,不过有的机会却就在身边:
 
三年级时候开始用钢笔,那时候班级里一大堆人天天盯着讲台上的钢笔水瓶子。一旦钢笔水用完了,马上就有人主动买了放上。经常是一瓶钢笔水用完了,第二天一下子多出好几瓶。要是自己没抢到第一拨买钢笔水的,要后悔好几天;然后就暗暗下决心,下次一定要第一个买;再后来,就发现讲台上的钢笔水用的特别快,原来还有比我更等不及的:发现钢笔水老用老有,就偷偷放学以后倒掉一半。
 
小学时候要带红领巾,不带红领巾的要扣班级评比分。那时候经常有人不带,不带怕扣班级分,就跟别人借,看有没有人带两条的。
后来就有人专门天天带两条红领巾,等着借给别人;
再后来,有人专门在校门口等,不管是不是自己班级的,只要没带的都借;
再再后来,我们班级有个同学,每天带十几条红领巾,装一书包,专门借给别人;
再再再后来,有些同学就从来不带红领巾,每天上学就去跟那个带十几条红领巾的借红领巾;
再再再再后来,那个每天带十几条红领巾的每天的红领巾都不够借,于是就开始预约;
再再再再再后来,那些不带红领巾的同学因为红领巾不够借的,就开始排顺序,轮流不带,轮流跟那个带很多红领巾的同学借;
……
 
那时候我们班级有个小本子挂在黑板边上,轮流值日生每天记好人好事,一个本子,一个月就记满了,同学们个个都想尽办法做好事,谁不做好事都觉得丢人,可大部分就是想不到办法做好事,除了每天走路低着头也没别的办法,有的同学就不一样。
 
有个同学就经常捡到钱,今天一块,明天五毛的。哦!那个时候不是一块五毛,是一毛五分的。那个同学就经常受到表扬,别的同学那叫一个嫉妒啊。后来就有同学揭发他,说他把自己买冰棍的钱省下来,过两个礼拜就一次
后来那个同学就不再捡钱了。
 
不过有别的同学开始改良他的做法:今天捡一个本子,明天捡一支铅笔,后天捡一个橡皮。再后来,很多人学习阿,每天早上,讲台上都会堆一大堆来的东西
 再后来,大家发现本子钢笔太普通了。于是,稀奇古怪的东西就来。开始是一些破书包阿之类的,还有人捡到鞋子!再后来,有人捡到裤子!再再后来,捡到什么的都有!老师没办法了,每天早上都拿一个很大的塑料袋来装各式各样的东西,当然装了以后直接扔到垃圾桶里。
最后老师颁布了一条禁令:谁再到垃圾堆里捡垃圾往班级讲台上堆,就罚他打扫学校厕所
 
小学时候我们是自己带板凳的,那时候有校会,每周开一次,大家都搬着板凳到操场上开会,开完会以后,总有小同学忘了板凳直接回教室的。于是,我们班的同学每次开会要结束的时候就在操场边上等啊!看到哪个小同学忘了板凳,马上就冲过去。所以每次开完校会,我们班级总要多出很多板凳。再后来,抢着板凳的人多了,中途哪个班的同学离开上个厕所什么的,回来板凳马上就被走了。害得后来我们这些不板凳的同学,上厕所都要带着板凳走。
 
后来东西不流行了,开始流行什么送老大妈过马路啊。于是放学以后就一大堆人在马路口等着。有个稍微岁数大一点的过来,马上一大堆人过去。我们那个时候都二三年级阿,人家看着也不知道我们要干嘛。看着我们要过马路,人家老大妈都反过来要送我们!
 
那时候老有同学不舒服,哪个同学一不舒服就立刻有人主动跟老师说要送他回家。经常有同学在班级因为吃的不舒服吐,吐了以后就一大堆人送他回家。后来就有人联合几个同学,大家轮流装吐,然后一起回家。
 
后来又流行替同学修东西。谁的钢笔坏了,自动铅笔坏了,马上会有人主动站出来替他修。
然后就是修班级的门啊,窗户啊!那时候,要是班级的窗户玻璃坏了,那叫一个兴奋啊。上课时候就盯着窗户看,那时候也没人踢球什么的,于是就盯着天上的小鸟,希望它们一不小心撞到玻璃上面。
再后来,小板凳又成为了主角,经常有人小板凳坏了,也经常有人修。有同学带了一整套什么锤子钉子起子在课桌肚里,就等着谁的板凳坏。那时候板凳质量也不太好,天天有人的板凳坏。不过再好的板凳也经不起折腾阿,为了修,不坏的也得坏阿。
我那时候的板凳是我外公亲手替我打的,那叫一个结实阿,小学用了六年都没坏,直到现在还放在家里用。为了那个板凳,我没少被我们同学嫉妒阿。其实也不是嫉妒,就是惦记,天天有人问我,你板凳还没坏阿?后来有人故意把我板凳藏起来,我每天一上学就要找板凳,生怕我板凳被谁夜里拆了。后来我有一段天天放学把板凳带走,那时候我姨妈上班在学校门口的商场。我天天放学把板凳搬到商场。虽然没多远,但是那个板凳沉阿,花梨木的好像,得有十几斤,现在掂着都觉得沉。那时候天天放学拖着个板凳,累啊,我回家天天跟我妈嚷嚷,要她给我换个烂板凳。一直到五年级,搬到最后一排老教室,里面有那种长的靠背的双人的椅子。第一天进教室,我那叫一个兴奋啊!终于不用拖板凳了!
 
说了这么多别人的,其实我那时候做好事也是一把好手。一到了元旦阿,国庆节阿什么的,学校都要求带花。那时候家长会种花的孩子总是讨人喜欢,隔壁班有个女孩,每次学校要带花的时候,她们班级总有十几个同学每人到她家搬一盆。
我爸那时候也喜欢养花,我家门前全是花,每次一要带花我总是最积极的。而且我爸的花也好。当时学校的大队部,那是在四楼的带投影仪的大教室,每年都有一盆特别高的,长的特别漂亮的美人蕉,那是我爸的宝贝,我愣着逼着给他从门前挖走了。后来每次学校搞活动,大队部那个许老师都到我家要花,后来我爸说,你要花可以,以后能不能把以前的花盆带回来?
 
还有呢,三年级时候学校开运动会,要到大操场搞什么开幕式,每个班做一个方阵。还要做个什么主体模型之类的。我们班主任别出心裁,说要搭个火箭!那时候谁知道火箭什么玩意阿,都不知道怎么弄。于是我们班主任问:谁家爸爸会做火箭?没有同学敢说,我当时就记得我爸爸会做风筝,我就想火箭跟风筝也差不了多少,反正都是飞的。于是我自告奋勇,告诉老师,我爸爸会!后来老师找我爸爸,我爸傻眼了,谁会那玩意阿?
不过也没办法,儿子夸下了海口,我爸只有硬着头皮上,天天晚上弄,弄了半个月,做了个一米多长的大家伙,把他都逼成两弹元勋了。
后来我们班级在那次开幕式上拿了方阵第一名。回家我还拽呢,我爸给我一顿训,以后在学校说你爸什么都不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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